*架空背景設定,邏輯已死,手感好像不太對_(:3 」∠ )_
安定的情報並沒有幫上什麼忙。死者雖是幾年前曾在N.上班過,只待了短短兩周就離職了。唯一對和泉守來說有用的情報,只有死者的腹部內放了一張名片大小的小卡。小卡上血跡已經處理過了,雖然還是有鏽鐵的顏色,但上頭的詩句還是看得很清楚。
「 尼德霍格、尼德霍格,
他是我的生命,是我的全部,
他給了我勇氣,也把我推向地獄,
樹根圍繞著我,嘲笑著我,
一生走不出樹根的牢籠,
尼德霍格、尼德霍格。 」
「這首詩是哪個詩人作的?」安定拿著夾鏈袋內裝的小卡問道,他對文學領域不甚了解。和泉守搖搖頭,說是他只遇過犯罪預告,但沒見過以詩詞作提示的嫌犯。
「可以的話能讓我看看那首詩嗎?警官先生。」清光問,和泉守應允了。
礙於他被手銬銬在椅子上,安定提著小卡到他面前。當安定問他看得清楚嗎,他還愣了一下,心想這傢伙原來也有體貼的一面,他默默在心上記了一筆。
「這個是犯人自己創作的詩。」清光不假思索的,「尼德霍格是神話故事裡的一條惡龍,牠的另一個代名詞是『惡意』。把牠當成詩的主角我還是第一次見。」
「哦。看來你懂得不少。」安定欽佩的說,雖然聲音還是冷冷地,卻讓清光翹起得意的尾巴來了。
「當然。」
「比起正面的詩句,我比較在意的是背面。」和泉守說完,安定仔細一瞧,小卡右下角用黑筆寫了一個N.,安定突然板起臉看著和泉守。
「你是想說,我的雇主是兇手?但是你那天還見過他。」
雖然安定身上有股洗衣精的香味,清光仍可以嗅出對方即將溢出的怒意。
「別那麼緊張,我沒這麼說。」和泉守將前髮撥到腦後,「有可能是嫁禍給N.,或者嫌犯的目標是鎖定在那裡,或者只是嫌犯的署名。不管哪個都有可能。只是,就算我們警方與N.關係匪淺,也不可能完全不將你們列入嫌疑犯的名單內,你知道的。」
「我了解。」安定深深吐一口氣,怒氣才慢慢平息。即便和泉守沒有懷疑N.酒吧,其他警官也可能會懷疑,就算雇主被當成嫌疑犯,浦島虎徹也可以證明雇主的清白。
「有什麼可以幫忙的地方儘管說。」他將小卡還給和泉守後便離開警局。
離去前看了清光一眼,仰頭不曉得思量些什麼,他又折返回來。
「不好意思。」安定指著清光,對和泉守說,「我可以帶他走嗎?」
「不行。」「可以啊。」
清光跟和泉守幾乎是異口同聲。
「哎?警官先生,您不是說在證明我是清白之前我都必須待在這裡嗎?」清光皺眉,他寧可待在警局,也不想跟一台自走型冷凍庫相處在一起。和泉守笑了笑。
「如他所說。」和泉守對安定說,「如果他是清白的,你想帶去哪都行。」這句話像是在賣場跟客人介紹商品一樣稀鬆平常。
喂喂喂喂喂!警官先生您這是問題發言啊!要是這台冷凍庫想把我殺掉之後棄屍那可怎麼辦!
清光想到這裡全身寒毛直豎。
「那我過幾天再來認領。到時候再通知我。」不等和泉守回應,安定帥氣的轉身離開警局,清光全程見證自己被賣掉的場面,心裡也不是滋味。
從剛才安定短短一小時的筆錄中,他知道對方是在酒吧工作,基本上是日夜顛倒的夜貓子,似乎也是個記憶力不錯的傢伙。但是單憑這幾點,完全感覺不出對方是個好人,警官先生竟什麼也沒考慮的就將他交出去。
「警官先生,我可以自理生活,不用那個人費心。到時候我自己一個人回去就好。」
「別看他這樣,他人還不錯。」
根本對牛彈琴。清光扁眼,額角爆了幾根青筋。
和泉守喝了口茶,悠悠說了句清光摸不著邊的話。
「我想大和守很需要你。」
「這話怎麼說?」
和泉守的回答被突如其來的電話聲取代。
つづく
又做死的弄了個偽推理...
還是一句話,不用期待太多的推理成分,基本上也不太會有XD
相信我這是愛情劇(