※幕間系列文會穿插於某幾個章節之間,相對於正文,幕間文章會描述得比較隱晦,但內容與正文相關聯。
男人一如往常走出宅邸,如此寒冷的天,他仍比其他人早起。
強健的身體讓寒氣不至於侵入體內,鼻子仍被冬天塗上了粉紅色,霧氣不時從嘴裡呼出,一年四季單薄衣裝他早已習慣,大概是因為本身對寒冷及炎熱的知覺並不敏銳。
出門在外沒做什麼,就散散步。有時一個回神才發現已經穿過一座山,然後忘了這一路走來為什麼走了神,也忘了到剛才為止都想些什麼。這般貧弱的記憶,還讓他被笑跟魚一樣。
但這並沒有困擾他的生活,至少到目前為止都沒有。他依然過得快活。
今天他似乎是恍惚過頭了,一個回神發現自己翻了一座山,正準備折返回宅邸,人恰好停留在迷隱之森,而正對面站著一個全身穿著黑衣的傢伙,戴著面具,手上拿著的刀沾有鮮紅色的血跡,刀身的血緩緩流至刀尖,最後滴落於地。
那血還是新鮮的。
男人揚起唇角,慶幸他回神的是時候,否則現在應該也會死在對方的刀下。
他拿起腰間的刀,直直的刺向對方的面具。
面具裂了。
男人笑了。
他笑這傢伙竟然沒躲開,如此差勁的身手竟然會遊走於迷隱之森,奇葩啊奇葩。
未料他疏忽了。
銀色發光體穿過男人的腹部,驚愕之餘再細瞧,眼前一個人也沒有。
穿黑衣的傢伙不知何時出現在他的背後,或許只是一個眨眼,男人沒能抓住那瞬間。
他心裡直想著不可能,明明刺中了,怎麼還活著。隨後想起剛才只刺傷了面具,而沒傷到對方的鼻樑。
黑衣人在他耳邊發出森冷的笑聲。
笑意很濃,濃得他全身發顫。
接著,刀刃迅速離開腹部,男人吐了一大口血,在意識逐漸模糊的當下,黑衣人說了句話。
——我挺中意你的,這就送你吧。
男人瞪大雙眼,躺臥在床頻頻喘氣。
他摸摸腹部,那刀子深深刺入的感覺著實刻骨銘心。
能活著,實在太好。
不,應該說:所幸,只是夢。
然後,他的餘光瞥見夢裡那副鼻樑處微微龜裂的狐狸面具,正躺在自己枕邊。
TBC.
首次嘗試這樣的寫法。
隱晦風格有點難寫XD不過挺有趣的。